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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抬起头。「稍等，还有一个办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除了离线硬碟之外，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备份欧仁妮。」勒瓦院士直视登入舱，一字一字地说：「把克莱门汀的大脑神经元当作接收端，启动反向备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托比猛然看向她，眼中充满震撼。「你说什麽？那是……你要对死者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卢米埃协议中从未明文禁止反向备份。」勒瓦院士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只是因为定义协议时，根本没想到会有这种疯狂的行动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否定。」欧仁妮也同时反对，「卢米埃系统在过去八十二年里，从未将任何系统资讯反向备份至人类大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克莱门汀的脑波已经归零了。」勒瓦院士语速加快，右手快速点击面板，试着重新启动克莱门汀的脑机介面。「托比，我在其他研究单位看过很多次了，反向备份并不罕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呃……没错，但通常是复制小型数据到大脑，譬如拷贝枯燥的数值表或公式，从来没人尝试备份完整的人工智慧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联邦工业研究院的期刊说过，人类的大脑理论上能接受超大规模数据。」此时，勒瓦院士的语气中已经不再有一丝犹疑，「克莱门汀的大脑经过多年奥术训练，她的神经元应该能承载欧仁妮的数据密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可能，欧仁妮的量体比绝大多数的人工智慧还要庞大数倍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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